獄中有感

【明慧網2000年6月30日】

姐姐:您好!

好長時間沒有和你見面了。和你談一下這一個多月來我在看守所的修煉中所走的路,所過的關。4月14日在絕食第五天時,因絕食,我和其他六位同修(帶頭的)有四位被送回第二看守所,我和另外二位到第一看守所,我們在一樓嚴緊號。我知道要在實踐中考驗、過關了,這是真正的進考場。裏面還有三位女囚犯,進號的第三天,女管教指著我們說:「告訴你們,給你們三天時間背監規,否則,戴刑具。」當時我想我是大法修煉者,不是犯人,我只背大法,不背監規,正念一出馬上說:「我不背監規,要戴就現在戴吧。」另一位同修也作出了同樣的回答,我倆馬上被「棒上了」(銬著一隻腳和兩隻手),當天晚上我的元神在莊嚴的樂聲中飛得好高。

在戴刑具的日子裏,看守所所長天天來詢問:「只要你們答應在這不煉功,馬上撤具。」我們按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吃苦還業是好事,不談條件。第六天無條件摘掉,過關了。這幾天身體承受很大,又消其他業,但時刻用大法衡量著自己,知道自己的難都是業力所致,回過頭來看看甚麼也不是。

管教不知怎麼知道了我們有大法的資料,一天檢完號回來後把我們留在門外,一個管教進號裏搜,把號內翻得亂七八糟的,出來時她搖搖頭,意思是甚麼都沒有發現,另一位管教一看火了,過來打我的臉,揪著我的頭髮說:「拿出來。」我沉默不語;她又打另一位同修,這時身上帶著資料的同修看到我們這樣挨打,動了情,對管教說:「別打她,資料在我這。」同修交資料時候,我沒有阻攔,心想這是她的關沒過去;後來回過來找自己的時候,想起師父說大法是全宇宙的,師父還說過「自我做起維護大法同樣永遠是大法弟子的責任,」悟到自己這一關同樣沒過好,三人一切磋,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大法資料被搶走,絕食吧,就開始絕食。管教一聽,又一番打罵。揪著我的頭髮說:「明天上刑房,灌你看你吃不吃?」我堅定的回答:「灌也不吃。」這樣絕食了2天,既沒有灌,也沒上刑房,又去了一些怕心;由於又來了一些其他地方的同修,我們就開始吃飯了。

第三天年紀大的同修被送到二樓去了,我和另一位仍被留在嚴緊號,我意識到,自己長期處於磨難中,是心性沒提高,我也許是在堅持煉功的問題上沒有達到標準,記起有兩次煉功時所長,管教來了,我沒有堅持煉,這時想起師父說:「每一層次的提高都必須紮紮實實地達到標準。」有一天我在做「神通加持法」時管教來了,又一次考驗來了,我心沒動,很坦然,她二話不說,過來就用腳踩我手,她踩右手,我把左手提上來,踩左手,我提右手,她踩了半天,氣的夠嗆,甚麼也沒說,就跑到走廊喊:「拿繩子把她綁上。」我從容整理衣服,等待處罰,沒想到過一會她回來說:「收拾行李上樓。」我知道這關過去了。

我在二樓仍和這位同修住在一個號,煉功、學法都無人干涉。第二天天下午又過關了,由於環境正得比較好,我們準備抄書,買來紙筆,正在這時,管教突然出現,叫我們交出紙筆,我急忙把大法資料放在內衣的懷裏,緊緊抱著,這時來了男女管教共7、8人,我拼命抱著資料,心想用生命捍衛大法,不能給搶走,他們狠狠地給了我一頓嘴巴,幾個人把我按在地上,由於他們人太多,最後被揭開內衣,把資料搶走了。

我哭了,在幾個月的獄中修煉中沒有因吃苦而流淚,今天自己沒保護好資料,我傷心地哭了,過了一會來了幾個管教把我提走,送到了拘留所。

來到拘留所的第一天晚上,我的元神抱著一位同修向天空飛去,飛得很高,她名叫房華(我悟到是「防滑」),我知道自己要不斷精進,不能停下來,和功友切磋這次大法資料被搶的事,在法上認識提高自己。我和同修們決定第二天開始了絕食絕水,這次我們堅持了7-9天,我在兩次被灌食的過程中,純淨了自己的心態,去了很多執著心,真正經歷了一場生死的考驗,但從我自身來看還沒達到法對我的要求。

姐姐,四個月獄中修煉,發現要修的東西太多了,遇到的考驗也很多,經歷的磨難也很多,今天只和你談了在一看守所的經歷。

監獄並不可怕,但要有放下生死的勇氣和決心,意志堅強才能從磨難中走過來,能修多高對我已經不重要,關鍵是我們與正法聯繫在一起。做為宇宙眾生的我,在師父正法這偉大莊嚴的時刻,一定要按照師父安排的路圓融、捍衛宇宙大法,不給自己留下永遠的深深痛悔。

我繼續著這份答卷,把她交給師父,交給自己生命永遠的未來,也許還能為未來人間的神話添上一筆。

合十。

獄中的妹妹(簽名)

2000年6月1日


【後記】這封信從幾千里外的黑龍江輾轉到我們這裏。信中,是平平常常的獄中生活片段,但是,經歷四個月的牢獄之苦,她不但沒有動搖對大法的堅定信念,還時刻想到師父的話,在維護大法的同時,每時每刻不忘向內找,令我們對這位獄中的同修肅然起敬並更加深感大法的威力。(大陸弟子2000/6/27)










查詢
至今為止所有文章
選擇時間區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