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名字--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0年5月5日】從今年2月4日,到4月13日,到4月25日,在去北京天安門正法護法的弟子當中出現了一批又一批不願說出自己姓名住址的弟子,公安人員管這批弟子叫做「拒答」人員,他們都叫一個名字--大法弟子,針對此現象,我想從理性上談一點認識,供你參考。

一、怎樣看待國家為處理大法弟子上訪而採取的辦法--公安自稱專政機器

從去年7月22日到今天,國家為解決法輪功上訪人員問題,逐漸地形成了一套懲治大法弟子的辦法,其步驟是:

1、無論你是去兩辦上訪處、中南海,還是天安門廣場,問出你是大法弟子,就不由分說上車拉走,到指定地點;
2、以接待你們上訪為幌子填寫一份所謂的上訪人員接待表,上面除記錄弟子詳細身份外,沒有任何東西了,其實這是他們為統計和掌握我們各地學員情況而用的表格資料;
3、填完表後就被關起來,等待你的單位或省、市駐地公安人員接走;
4、遣送回家後,接受當地公安機關的各種處罰,最嚴重的是判刑或打死;
5、整套處理大法弟子的機制涉及了國家從上到下,從中央到地方,無數的公安、單位、城鎮、鄉村、街道居委、里弄,職能部門的人員如果他們不制裁大法弟子,其自身的工作、工資等等都將受到威脅,這個懲治大法弟子的辦法或專政機器,可以達到三個目的:

--有效地化解了上訪人員在北京等待答覆對政府造成的壓力,迴避了國家應該接待和答覆法輪功問題的矛盾,近一年來,這樣處理了將近200萬弟子;

--由於上訪後的弟子回當地後,大多都被處罰得很嚴厲,使得一些學員不敢上訪,並使一些家屬阻止學員護法;

--由於上訪弟子的出現,與其所在地有關的主管人員將會受到相應的處罰,那些人希望達到的是,讓地方有關主管人員遷怒於大法弟子、群眾鬥群眾、讓人民恨大法這一罪惡目的。其實地方主管也好,學員單位領導家人親屬也好,這些人都是群眾、百姓,而真正製造和操縱這部機器的人和其背後的魔卻可以坐享其成地叫嚷說,是我們法輪大法弟子破壞社會安定,破壞人民正常生活,破壞干擾各級機關的正常工作,破壞了家庭的穩定等等。所以他們被判刑是理所當然的。鎮壓者要達到的就是這種骯髒卑鄙的目的。

而弟子到天安門走一走,或抱一下輪就犯法了嗎?沒有!!!,那麼我們為甚麼要按照它們安排的走呢?

我們再從修煉人的角度分析一下,大法給最低的人類開創了這一層人的生存方式,那麼法律賦予公民的上訪權利即正確接待處理上訪之事,《憲法》第四十一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對於任何國家機關和國家工作人員,有提出批評和建議的權利,對於任何國家機關和國家工作人員的違法失職行為,有向國家機關提出申訴、控告或者檢舉的權利;但是不得捏造或者歪曲事實進行誣告和陷害。對於公民的申訴、控告或者檢舉,有關國家機關必須查清事實,負責處理。任何人不得壓制和打擊報復 」。

那麼這種方式是大法給開創的,也就是符合真善忍特性的。而現在魔利用人掌握的權利變異了上訪的內涵,也就是說把大法給人類開創的上訪方式的內涵掏空,充填進去上述專治大法上訪弟子的「機器」 ,而保留了上訪的外衣,也就是說變異了的上訪實質是背離、破壞宇宙特性的,和宇宙的法相對立的,那麼我們如果再按它的步驟隨和去做,還是不是正法和維護大法呢?還是不是法正人間的行為呢?

二、個人的「名」和與整體的「護法」之間的關係

我們誰都知道「名、利、情」是修煉中要捨棄的東西,而在以往的修煉中和對「名」的理解中,我只注重對「名」的內涵的理解和捨去,如完成一項研究或做好了上級交給的工作而不去和別人計較,這是我的功勞呀,表揚、獎勵呀,寫書、上報、出名呀等等。對名的理解僅限於此範圍,那麼從修煉的法理角度上進一步理解這個名的含義,發現人的姓名、名字就像一個巨大的容器,裏面裝載著人從小到大一生成就的一切功名利祿,包括學歷、工作成就、業績、官職社會地位,所有他的一切都得以這個容器--也就是他的名字在社會上表現出來。常人把它看的很重,一生為之奮鬥,我們修煉人卻把它看得很淡,但是這個容器還在,名字還有,這是我們保持在這個社會中可以維持人的正常工作生活、以人的形式存在的一個標誌。

那麼現在進京護法的弟子們心裏都很明白,我之所以上訪、護法是因為我是大法中的一分子,不是為了個人,而是為了大法,為師父、為社會而來的,並且已放下了個人的一切,以至生命,甘願為此而承受國家機器對自己的一切重罰,此舉令天地為之動容,實為護法神跡,怎麼能符合變異了的上訪形式,被專治機器所吞食,以達到他們的三個目的呢?一年來,這部機器有效地運轉著,是魔用來壞破壞大法阻礙法正人間而設的。師父在《道法》說:「……做為弟子,當磨難來時,真能達到坦然不動或能把心放到符合不同層次對你的不同要求,就足以過關了。再要是沒完沒了下去,如果不是心性或行為存在其它問題,一定是邪惡的魔在鑽你們放任了的空子。修煉的人畢竟不是常人,那麼本性的一面為甚麼不正法呢」 。

那我們的認識中或行為中是哪個地方出了漏洞,滋養了邪魔使其鑽了空子呢?我想有兩個方面:一個是在認識觀念上存在著一個漏洞,長期以來由於機器的有效運轉和弟子們的默默承受,漸漸地形成了一個觀念:認為上訪、護法就是這樣的,受到刑罰是必然的,可以理解和接受的,結果人為地縱容滋養了邪魔。

另一方面,我們上訪是把自己當做大法弟子而來的,在形式上卻還攜帶著一個常人的標誌--名字,這也是一個漏,就是因為還有這個漏,就被這機器吞食進去了。師父在《法輪佛法》長春講法中講到,「大家知道,不只你在修煉當中構成人的任何因素都不讓你脫離人,構成人任何環境的東西都不讓你離開,你甚麼都得突破...」如果我們把名字捨掉,從內心到外表形式上都是大法弟子,而沒有人類社會的一切包括名字你看結果會怎樣,「機器」會對你無能為力,不去符合它就是在正它,就是維護大法。

三、「拒答」護法的修煉體會

我並不是第一個以「拒答」方式來護法的弟子,在北京某拘留所去年7月以來就關著一個叫東北1號的大法弟子,由於那時這樣做的大法弟子很少,因此所承受的壓力、磨難就要大,人們幾進幾出都看到她還在裏面,當局對她動用了各種刑具,然而她的堅定行為令所有的犯人和大多數警員落淚。

1、理性上的昇華,行為上的堅定

要想做到「拒答」並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我的體會是只有明白了我為甚麼要這樣做的道理,才能夠堅定下來,公安會講出許多道理來動搖你的信念,例如他會說你不真,不配做大法弟子;不符合常人的社會狀態;沒有圓融好法;不報姓名,無法上報上級你們的上訪情況等等這個那個的,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你說出自己是誰。他們也是為人所利用。你只有放下各種人的觀念,才能不為之所惑。

2、拒答和登記後被遣送回家所承受的難不同

如果你按他的登記步驟去走,你會感到他態度真好,那時是因為你符合了它,你順應魔了,它能不高興嗎?但那是假象,一旦它得到了,那「機器」就會毫無人性地吞食你,這種難雖然對與個人修煉有點好處。但對這部「機器」不會有任何糾正的作用。在社會還可能產生一種誤解,使它希望讓人民恨大法的目的得逞。

而不符合它同樣要承受,但這是真正地為正法而承受,同時不會給地方、單位領導帶來過大的精神壓力,會對你的行為感到佩服,因為我們既維護了法又沒有給他們添麻煩,相反正是「鎮邪、滅亂、圓融、不敗之法力」的體現。

3、善待「機器」體現修煉人的慈悲

公安人員自己也說他們是國家的「機器」,這是他們的工作,職責和任務,他們也都是人,絕大多數人都已經對大法和大法弟子有自己的認同,他們都有良心,只因為是工作,才只能把良心暫時放在家裏,並希望我們大法弟子理解,師父講過「不愛你的敵人就圓滿不了」,他們遠不是我們的敵人,其實對修煉的人而言不應有敵人。面對公安的打罵、動刑,開始還是很難保持一個平靜祥和的形態,當我從內心真正地認識到他們只是這「機器」中的一個零件,不能把他們當成魔,自己所承受的磨難是自己的業力,他們由於充當了打手的角色,自己把自己的生命推向了深淵,這是所有構成這部機器的生命所面臨的悲慘結局,這不可憐嗎?我還能怨恨他們嗎?並且換一個角度講他們是在幫助我們修煉呢。

就寫到這,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