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得法經歷和修煉體會(瑞士)

2000年3月日內瓦法會發言稿


【明慧網2000年3月31日】一年前,為了根除折磨我多年的慢性胃病,我定期地去進行溫和治療。效果很好,不用任何藥物,我的確被它的奇效所折服。但是在幾週之前,我卻有一種該停止這種治療的念頭。這種想法很明確,可是又說不出甚麼理論依據,只是這種該停止的感受很清楚。我跟我的治療師說起我的想法,他也同意,他說我需要停一段使自己頭腦清醒清醒。他給我做最後一個療程的按摩。然後,照慣例,他讓我在床上躺10分鐘恢復一下。

(在這兒需要說明一點,那時候,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法輪功,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在我的生活中也根本沒機會接觸中國的事物。)

我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昏昏欲睡了。一閉上眼睛,我就看到了一個景象:在白色的底兒上,有一個大大的紅色的中國字。儘管字很清晰,但對我來說太複雜了,當時我就遺憾不能把它畫出來。不過我覺得如果再看到的時候,一定能認出來。

當治療師回來的時候,我跟他說了我看到的景象。他問我是不是由此能聯想到生活中的甚麼事。我說看不出有甚麼聯繫。

這之後,我就中斷了去他那裏的治療。我也沒有得到有關這個中國字的答案。

兩個月後,當我在一間咖啡館看報紙的時候,一篇有關李洪志大師來日內瓦的報導吸引了我。出於好奇,我很想更多地了解這個不收錢,又給煉功者充份的自由選擇他們的時間、地點煉功的修煉方法。這一回可好,它不會威脅到我認為最重要的需要:獨立自主!!!

一個小時後,我坐在計算機前。我從互聯網上下載了李洪志老師煉功的動作圖。

還是同一天,在這些圖示和文字的基礎上,我在我的房間裏一個人學著做起動作來。看到自己如此癡迷於自己的新發現,讓我覺得很有趣。在做第四套功法時,我感到一種強烈的喜悅,當時反映在頭腦中的就是「和諧」這個詞。

三天後,我去意大利山區度假。我早晨一起床就煉這些動作,是那麼自然。我觀察著自己,我笑了。我覺得自己一下子陌生起來。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我感到很幸福。

度假歸來,我就與法輪功在日內瓦的小組聯繫。第一次,我跟初學者一起學習動作。但是,除了一些細微的出入,我一個人學和煉時已經把所有動作都記熟了。

從那時起,我每週一次跟大家一起煉功。在最初的幾個月裏,我還帶著許多疑問。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信一位師父。我從前是一個缺乏信任,愛懷疑的人。但是儘管我有疑問,我還是繼續煉功,不去細究。在煉功的同時,我被這個功法給我帶來的好處所折服。每次都是那個要煉功要學大法的我戰勝那個認為這些事不合邏輯的我。

開始煉功七個月之後,當有一次見到一個煉功人時,我吃了一驚。她當時穿著一件印有「真、善、忍」三個中國字的T恤衫。我認出了那次在治療師那裏看到的畫面中的那個字:善。我好像聽到耳邊有一個幫腔的在小聲說:「怎麼樣,你這個專門收集疑問的人這次信服了吧?」我狡猾地回答:「只信一半。因為我看到的字是在白底兒上,而T恤衫是黃色的。」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懷疑我選擇的這條路了。但是我經歷了許多檢驗我的信念的小考驗。當我從前的病狀和疼痛又返出來時,我有過懷疑。明白這是清理身體的狀態,我沒有害怕,也沒服藥來減輕症狀,而這種症狀確實表現出來比以前要弱。這些症狀從沒影響我睡覺、工作、和運動。我記得一次右膝疼痛像以前得腱鞘炎的感受,但我沒有怕,儘管疼痛,我還是堅持跑步。同樣的疼痛在我打坐的時候也有。但隨著煉功,感覺在變化。我觀察到,一天天地我的疼痛在悄悄地消失,一週之後,疼痛全無。

還記得有一階段我常常不知原由地,也不傷感,卻不停地流淚。我意識到這也是一種清理,是清理我的精神方面。我沒有有意地去抑制它,四天後,流淚停止了。

自從煉法輪功之後,我發現了一些非常令人鼓舞的小變化。我更加積極地面對生活。我堅定不移地相信此生此世我應該竭盡全力在修煉中提高。我對生存的恐懼淡漠了。比以前更容易調動精力完成工作。

我的運動量很大,在煉法輪功之前,我很重視經常性的訓練。如果有哪天沒跑步,我會擔心我的競技水平有可能下降。現在,我比以前訓練少,但我的水平卻沒有下降,我比以前恢復得更快,我不再感到酸痛,也不需要睡那麼多了。

漸漸地,我感到我的心在敞開,我所經之處遇到越來越多的善良人。我覺的不再有必要與人爭鬥以獲得別人的理解和尊重,在我的生活中一切都變得祥和了。

儘管許多東西都得到了改善,當然並不是一切都變得容易了。我還是會遇到很多困難。有時我也痛苦,但在這痛苦中沒有絕望。我滿懷信心地面對困難。當我感到實在太難時,我就想到李洪志老師的話,所有的難都是為了你能過去而設的(師父原話:「這都是你自己的難,……都能讓你過得去。」)如果把我所承受的難與煉法輪功給我帶來的益處放在一個稱上衡量一下,這些難真是一點也不算重。

一九九八年七月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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