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昕的正覺警醒著功友的誤區

——窒息邪惡,做一個正法進程中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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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0年12月19日】 趙昕去世了,又一位覺者為了助師正法,耗盡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兌現了偉大的誓言。

『你打死我,我也不配合邪惡。』趙昕的正悟和付出,用生命窒息邪惡,照見了一些功友在修煉中的誤區,對我們是一個鮮明的警醒。

一、岳飛的【立而不跪】,和韓信的胯下之辱不能混淆

當年岳飛面對邪惡的迫害立而不跪,我們覺得這和韓信的胯下之辱並不矛盾,在理性上不能搞混。韓信的忍辱只是單純的個人還債,沒有別的問題,不是向邪惡投降。而對於邪惡迫害正義,岳飛的正氣和正行,足以讓後人照見自己的卑微。

今天迫害法的魔難中,我們做一個『不被邪惡帶動的神』,還是『被鬼制約的人』?《在瑞士法會上講法》:「表面上是越不好,可是表面上卻越弱……你要抑制它就能抑制住……因為他沒有根了。」宇宙正法已經正到最表面了,邪惡已經沒有根了,難道不能在正悟中抑制它們嗎?那些從魔窟闖關而出的功友,那些衝破層層邪惡迫害的功友,她們都沒有【被邪惡帶動】,更沒有配合懲罰。正悟闖關中,大法在她們身上展現了奇蹟。

我們當時沒有怕?有。「世間大羅漢」,一點怕,就得掉下去,可是邁出「決裂人的一步」,你修掉了怕,魔就怕你了,「神鬼懼十分」。達到了標準,關就闖開了,業力隨之消掉了。修出了境界的昇華,不是單純地受罪。

二、誤區:一些功友的【配合懲罰】

一些功友被罰『做噴氣式』、被罰跪、罰長跑等等各種體罰(被上刑被毒打和這是截然不同的),甚至還有借體罰對女學員的凌辱。為甚麼要屈從它,自己體罰自己呢?怕得病是在求得病,病就能壓進去,好像一個道理。大法中明示了:「你自己求的誰都不管」。人心之下,大法怎能展現威力?這不是個人還債,效仿韓信的「胯下之辱」;這是邪惡借迫害學員來『迫害法』,來『考驗法』!而學員的屈從──讓它『輕鬆地得逞了』,在這一點上沒有站在正法的一邊。

《和時間的對話》中告訴我們:「做一個真正的神。」神能被低能的鬼帶動嗎?屈從懲罰就是被邪鬼制約了。神的一面被抑制了,怎麼正法?

對比闖關出來的學員:那些【配合懲罰】的功友的難,和常人的難區別不大,磨過去了才算完。甚至加重了。『怕硬欺軟、變本加厲』是惡徒的屬性。《去掉最後的執著》中點醒我們:「學員自身的業力、對法的認識不足、在難中還有放不下的執著,在痛苦的過關中不能用正念對待等等,都是被邪惡加重迫害的主要原因,也是邪惡真正破壞法的根本藉口……沒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

放下生死,『有師在,有法在,怕甚麼?』不被邪惡帶動,證悟『兩腳踏千魔』的境界,你看過關正法快不快!

三、窒息邪惡,做一個正法的神

不被邪惡帶動,是基本的吧。正法中的神,應該反過來,窒息邪惡。

有人擔心:不屈從懲罰,會承受得更大。這是人的想法。多少功友證悟到:『吃苦不是目的,在助師正法中提高是第一位的』,悟上的難度衝破了,難反而小了。有人說,放下生死,用業力構成的身體還命,消業有多快?正悟方能展現大法的威力!

換個角度,快點消業早點過關,不好嗎?要說難大,石家莊井陘站長白玉枝,3年勞教,在惡毒出名的唐山河北第一女子勞教所,多少次放下生死,1年就堂堂正正修出來了。她何時被邪惡帶動了?

當然趙昕的例子是極特殊的,一般人沒那麼大承受力,也沒有那樣的安排。但是她為正法的付出,也同時為別的功友鋪了路。她拒不配合邪惡,用生命衛護大法而被迫害致殘,證悟了自己的境界,多少邪魔被正法?常人中馬上有了變化:幾個拘留所馬上放了一些學員,後來又陸續放了一些。尤其海澱拘留所,寬鬆了許多。

《在瑞士法會上講法》:「我能最大限度地放棄我所有的一切,所以我能解開這一切。」悠悠數千年,到了最後的一步,我們還有甚麼放不下?還有甚麼怕呢?偉大的無私無我的境界,不是說出來的。

大陸學員
2000年1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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