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來的環境中更好地修煉自己

【明慧網2000年12月16日】 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好。

我叫智獻武,密西根大法弟子。1998年5月在北京得法,1998年12月底來到美國。至今得法修煉已經兩年半了。

下面,將我在去年7.20以來修煉中的點滴之事整理出來向師父和各位同修彙報。

1.走出來的輕鬆,輕鬆地走出來──國內開始鎮壓後,走出來的經歷

去年4.25事件發生後,對國內同修在中南海的壯舉很是欽佩,對照自己的修煉,知道自己修得實在是太差了。之後,以此督促自己不斷精進。

7.20中國政府無端抓了國內大批學員,聽到消息後,特別震驚,國內同修並沒有做錯任何事,而政府卻這樣惡毒地、而且出爾反爾地無端鎮壓,實在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7月21日去芝加哥中國總領事館,深深體會到了國內國外弟子的一體,對國內弟子的鎮壓,實際上也是對我們在國外弟子的打擊,這是我們不能接受的。

7.22之後,三次去華盛頓D.C.參加那裏的活動,每次決定去之前總還是有所猶豫和各種顧慮,但每次到了那裏之後,才知道去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在這個過程中,不知不覺地去掉了好多執著心,也在不停的奔波中得到提高。來回的路上,近十個小時的路程,大家都在開小法會交流,每次都能感覺到在對法的認識上的提高。

每次走出去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太太一個人工作,而且剛剛開始工作不久,學習期間借了很多錢。我來美國後,最初還是自己掏學費上學,到今年一月份開始拿獎學金,自己心理上的壓力才稍微小了一些。

太太有時與我一起參加集體學法,但她一直沒有開始修煉,對我們修煉的「真、善、忍」有所了解,因此雖然我自己修的不好,有些事情做得很差,但她通過與其他功友的比較頻繁的接觸,知道我做得不好是由於我自己修得不好,而其他功友都比我修得好,做得好。這樣她自己雖然不修煉,但對我的修煉還是能夠理解。但在去年,她還不能明確支持我走出去。

華盛頓D.C.去過一次之後,第二次再想提出要去的時候,自己首先就有所猶豫,每一次出去都要花錢,而自己雖然在暑期打工掙一些錢,但我掙的那些錢根本不夠自己花的,還要交學費,想著太太肯定不會同意。但實在放不下想去的這個心,覺得作為一個大法弟子,從大法中得到那麼多,而現在大法需要我站出來的時候,卻以這種個人困難作為藉口,不能表示自己對大法的支持,心裏實在過不去。想來想去,還是忍不住,咬咬牙壯著膽跟太太提出我想去。太太的反對是意料之中的,在我跟太太講出來之後,雖然心裏仍還有些愧疚,但自己已經很堅定地決定要去了。太太看我很堅決,在提出一些合理的交換條件後,還是給我錢讓我去了。

到第三次,自己提出得更困難一些。太太也講,你修煉我沒有意見,但你已經去過兩次了,表達表達就行了,咱們家情況不比別人家,別人家都兩個人工作掙錢,又都有綠卡,不用害怕,你以後還回不回國了?而且,你也已經去過兩次了,也並不是所有修煉的人都去。站在常人的角度上,她講得合情合理,我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但我又想,我是一個大法弟子,師父都被通緝了,我還能抱著常人的這些東西安心修煉嗎?不能!不可能取得太太的同意,那我就偷偷地走吧。

那次本來是安排在下午動身的,那時太太在上班,我正好偷著走,字條都寫好了。但後來改來改去又改在下午下了班走,而且集合地點改在了另一個我從來都沒有去過的功友家。打電話問功友家的地址,卻找不到一個人,很洩氣,心想,看來這次是去不成了。太太回來看到我留給她的字條,我告訴她說我本來想偷著走,但現在我找不到人了,也去不了啦,她對我講的想偷著走並沒有表現出有甚麼意外,我就覺得她並不是很堅決地阻止我去。想著我由於聯繫不上功友而去不了,很沮喪。當時已經過了約定的出發時間了。就在這時,接到了功友的電話,問我還去不去。我拿著電話徵求太太的意見,她看到了我接電話前沮喪的樣子,就連聲說:去吧,去吧,不讓你去還得急出病來呢。就這樣,我就又輕鬆地踏上了第三次去D.C.的「征途」。

在那一次,我深深地感到大家的心是一體的,連通的。也體會到,只要自己有一念,那麼經過小小的考驗過關之後,師父總是會安排我去做自己想做的法上的事情。

在去年夏天第二次去華盛頓D.C.的時候,有一位來美國探望兒子的功友從兒子家偷著跑出來與我們一起去D.C.。在D.C.的時候,想著回到家兒子一定會大發脾氣,因此都想好了到家後一定要守住心性,平靜忍受兒子的任何語言。但從華盛頓D.C.回到家後,家裏就像甚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兒子只是平靜地講,以後出去還是要告訴他,帶上足夠的錢,不能因花其他功友的錢而失德。這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家都感到了大法的威力。

今年四月下旬的紐約法會,也有一位功友從家裏偷著跑出來,出來的時候,錢夾和衣服都沒帶,回到家也沒有發生甚麼事,只是讓家裏人看到了他對大法的堅定,以後再有甚麼活動也不怎麼阻攔他了。

通過這些事情,我想,如果它們能被稱做「關」的時候,自己如果真正想要衝過去的話,不管在過關前把它想得多麼巨大和可怕,當真正闖的時候卻是很簡單的,只要心正,心在法上,那麼就會很輕鬆地闖過去。之後再回過頭來看一看,這些「關」卻甚麼都不是,就是自己心一堅定一邁步就過來了,而過來之後,也許就是很不同的另外一種境界。

今年我參加了四月下旬的紐約法會,五月在多倫多的「世界法輪大法日」慶祝活動,芝加哥法會,華盛頓法會,9月上旬在紐約的聚會,「十一」再次到芝加哥,另外還有多次州內的洪法活動,走出來參與洪法、正法,越來越覺得走出來對大法正法和自己修煉的重要性,也越感到走出來的輕鬆。走出來已經是不需要做決定的事情了。

現在已經有這樣的感覺,頭天得知第二天要走,那麼馬上就可以安排好工作和家裏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就上路,沒有任何顧慮,沒有任何羈絆,只是因為需要走出來,那麼就走出來,走出來的輕鬆。全身心地享受這種輕鬆,同時在走出來集體的環境中更好地修煉自己。

2.在大法中精進

去年11月初,小孩出生,一下子事情多出了許多,忙了許多,有兩週沒有參加集體學法煉功。也就在那些天,從功友們的電子信件往來中確確實實感到他們的飛速進步,而這種感受是因為自己那些天是一個旁觀者。短短兩週的時間,已經明顯地感到了與功友們的距離,以至後來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有一種跟不上他們的感覺。這樣的體驗,使我認識到在法中修確實是飛快的,而因為自己也在其中,所以並沒有感覺到快,一旦自己置身局外或停下來,再看時就會感覺到那種快。

有了那段體驗,在後來的修煉中我絲毫不敢放鬆自己,自己悟得到或悟不到,悟的高或悟的低,那是自己悟性、根基的問題,但如果放鬆了對自己的要求和學法,那就是自己造成的耽誤,是無法彌補的。

3.家有小弟子

女兒曉真去年11月出生。她很小的時候,我就不顧岳母的堅決反對,給她放老師的講法錄音聽,後來岳母也就不管了,所以,基本上我在家的時候,我都要放錄音給她聽。去年感恩節,她還不到滿月,我們有集體學法,我帶她兩天,學完了一遍《轉法輪》。聖誕至新年有九天學法,我帶她也全部參加了。大家都認為她很乖,不哭不鬧。她長得也很好,現在剛滿一歲長得就跟兩歲的小孩差不多,很少有認生的表現,見誰都笑。現在我們每次學法,我也都帶著她,我們學法,她一個人玩。功友們都把她叫做「小弟子」。

今年四月份,我帶她參加了紐約法會,六月份與太太一起帶她參加了芝加哥法會。
小孩在身邊確實要佔用很多本來可以用來學法煉功的時間,但也是一種很好的修煉,要修掉好多因為小孩而產生的情,但這種修掉並不是意味著不親、不管小孩,而只是把該放的情放下。當把一切都當做修煉,並把小孩也當做一個修煉者的時候,很多問題也就容易解決了。因為修煉,小孩長得很好,所以太太也能理解我的所做所為。而最重要的是讓小孩在身邊,是在一個修煉的環境中,又經常參加我們的集體活動,這樣對她肯定是有益的。

今年11月3日是女兒的一週歲生日,事先已經跟太太講好,那天晚上她帶孩子過生日,我去參加一項洪法活動,她也同意了。但下午下班後,她又變卦了,覺得孩子的生日我應該呆在家裏,洪法活動可以請別的功友去代替,再者,那天會有幾位客人專門來給小孩過生日,太太怕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我能夠理解她,我也很愛孩子,但洪法活動是早就安排好的,我早已報名參加,臨時退出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做。

在我看來,孩子的生日活動當然很重要,但洪法活動對我更重要,我不會臨時找別人代替,這是我應該為大法盡的力,我沒有鬆口。等到客人來之後,我稍微安排了一下,太太主動向客人介紹我馬上要出門去洪法,之後就催我趕快出門,免得遲到。那天晚上洪法活動結束後,大家又對法會的安排討論了很長時間,等我回到家時,已經快1點了,孩子睡了,客人早已走了,太太在等我。我不為沒有參加孩子的生日活動而愧疚,太太也絲毫沒有責怪我的意思。雖然沒在孩子身邊,但我做的事情對人們,包括我的孩子和太太都是有益的。

4. 對現在形勢的認識

師父在最近的舊金山講法中對走出來的弟子們說:「師父謝謝你們!」所有的弟子都因為師父的這句話而感到慚愧,認為自己做的遠遠不夠。我也是同樣的感受,同時覺得實在承當不起師父的這句話。自古以來恐怕都很少有師父感謝弟子的。作為弟子,為師父做甚麼都是理所應當的,而我們的師父對於我們今天修大法的弟子來講,又豈是人間的「師父」這個詞所能代表得了的!師父和大法永遠都是在無私地給予我們,我們的感激是無法用言語所能表達的,即使我們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又怎麼不是師父給予我們修煉和提高的機會呢?沒有這些機會我們又怎麼能修煉、怎麼能提高呢?所以,自己有機會在大法中做些事情,實際上也還是師父在給予我們,是大法在給予我們,我們在利用這種形式修煉自己。作為一個生命,儘管師父看我們是修煉中的人,但我們畢竟還是人,在無邊大法中,我們算甚麼,又能做得了甚麼?是師父珍惜我們、看重我們。那麼我們在大法中做的事也就是必須要做的,是在為自己做,理應那樣去做,何況我們做的事情又是那樣的微不足道。其實真為師父、為大法犧牲我們人的生命也是微不足道的,因為宇宙中的一切都是大法開創的,渺小而又可憐的人的生命又算得了甚麼?但師父和大法並不需要我們那樣做,只是為了我們的提高,苦口婆心地要我們放下人的觀念,人的執著、人的情。

放棄生命本身並不是特別難的事情,難的是在人的觀念中放棄各種情的束縛、執著的羈絆。在中國國內的弟子,他們的走出去那才真是要做出很大犧牲、冒很大風險的,自由、家庭、工作、財產直至最後連生命都有可能犧牲,但他們確實把這些放下了,也就輕輕鬆鬆地走出去了,得到的是昇華,是更大範圍內的自由和不能用價值來衡量的非物質財富,那是甚麼樣的境界?跟他們相比,我們在國外自由環境中的弟子,特別是我,又為大法做了些甚麼呢?走出去的時候又有甚麼真正的、即使是在人這兒也能談得起的付出和放棄呢?對我來講,沒有,最後放棄的是自己在修煉中必須要去掉的情和執著,而這樣的放棄最後得到的是更多的提高。

是真的應該把我們在人中的情、執著儘快地、徹底地放棄的時候了,我們在大法中所做的,實質上還是我們自己的修煉,有這些事情是師父和大法在給予我們機會,只要我們不錯過機會,我們就可能提高得更快一些。我們並沒有真正失去甚麼,而我們卻從師父那兒、從大法中獲得了無價的寶藏。師父那樣看重我們,珍惜我們,一次次地給我們機會,我們不能自己不看重自己,不珍惜這些機會呀。現在真的是領會了師父講的:「其實我比你們自己更珍惜你們哪!」,那句話是千真萬確的。

作為弟子,我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象、用慈悲去洪法與救渡世人」,讓我們放下一切思想包袱,不管是對師父的那句「謝謝你們」是慚愧也好,承當不起也好,把師父的這句話作為我們的動力和師父對我們的期盼和要求,努力去做好自己在修煉進程中應該做好的一切,同時奮力精進,努力跟上和配合師父在人中正法的進程,圓滿地走完自己修煉的全過程。

最後,我還想謝謝我太太,由於她對我修煉的理解和支持,使我能夠儘快地放下一些人的情和執著。我只有更精進地修煉才能對得起她的支持。

衷心地感謝慈悲的師父。

謝謝大家。

(2000年五大湖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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