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盡酷刑志不移 獄中功友在期盼

【明慧網2000年10月8日】 我有幸得到了獄中功友傳來的信息,僅一張小紙,上面沾滿了血跡、淚跡……。看後我無法改動她的字句,只能照抄如下。因為她們是在用血淚,用流血的心靈,用她們那不滅的生命,在向政府,向世人,向親人,向功友訴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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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法輪大法修煉者,因為正常上訪而被勞動教養,現被關押在黑龍江省齊齊哈爾市的雙和女子勞教所裏。我耳聞目睹了很多很多不合法的事情,我要告知世人,為了使更多的好人不再遭受這慘無人道的折磨,為了讓邪惡不再繼續下去,我們堅信,各級政府,每一個善良的人們,最終會給予我們支持和幫助的,法輪功的真相必將大白於天下。

這裏一共關押大約200名法輪功學員,每個剛進來的學員都要被分別關進小號隔離反省,由監號裏的刑事犯看著。據刑事犯說獄中有新規定,如果發現有人煉功就給該號的刑事犯加刑。如果刑事犯能把法輪功學員「勸」好了,寫「保證書」不再煉功了,刑事犯即可減刑了。如果能「勸」其與法輪功決裂,刑事犯就可以得到更多的減刑。有一個叫張正然(化名)的學員,年近六旬,進了勞教所就被關進了小號,刑事犯為了讓她快點寫出「保證書」使自己獲得減刑,於是每天都對張正然體罰、打罵,強迫她背65條監規,背錯一個字就要罰站幾個小時,並滿嘴污言穢語罵她。有一次她煉功被管教用電警棍擊打,打嘴巴子,打耳光子。她被痛打的聲音,相隔好幾個監號的功友都聽見了。然後管教把她得手擰到背後,用手銬靠在床頭柱子上,頭幾乎貼在了地面上,還用膠帶把她的嘴貼上,每次刑罰都長達十幾個小時。管教邊打邊獸性大發的說:「打你們有甚麼了不起的?打死也沒甚麼事,你們到那也告不贏,這是老江定的。」真是罪惡滔天,邪惡已極,人性全無。

有一個叫周冰(化名)的,也是年近六旬。一次她在院子裏有煉功的動作,即刻,管教和幾個刑事犯一起向她撲去,她的衣服,褲子一會就被撕裂了,肚皮被抓破了,直到現在肚子上的傷疤還在。當時院子裏的叫罵聲、痛打聲、電棍擊打聲,功友的抗議聲響成一片,越過高牆,傳入市區。周冰被管教帶回小號,又受到了同監刑事犯再一次的猛烈毒打,直到打人者累了,再把她的雙手用繩子綁上,用紗布把她的嘴堵上,採取站不起來,坐不下去的所謂佝僂式的刑罰蹲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鬆綁時雙手已腫的像饅頭一樣,已完全失去了知覺,三個月後才由麻木恢復過來,但現在還時而有麻木感,兩手有時不聽使喚。還有一次她在號內煉功,被發現,管教和刑事犯一起把她按在床上毒打一頓之後還感到他們的獸性沒發洩完,又用繩子把她雙手捆住吊上床柱子上。因為她輕聲背「論語」管教就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並用電警棍不停地往她身上擊打。在這種情況下她認為管教是在侮辱她的人格,在剝奪她的人權,在執法犯法。於是採取絕食的辦法以求伸張正義。因為在這種人性已經滅絕的監獄裏,在法律已經名存實亡的監獄裏,在比魔鬼還邪惡的管教淫威下,採取絕食是獄中學員的唯一的表示不屈的辦法。管教可不會讓你隨便死,她們還沒折磨夠你,還沒戲弄夠你不會輕易放棄開心的對像的。於是叫來新組織的護衛隊員對她強行灌食。並故意把上顎、鼻子插得鮮血直流。在絕食期間管教們還特意安排學員裝卸大糞車,往地裏上糞等最髒最累的活,想盡一切辦法折磨人,大法弟子幾乎每天都經受著生與死的考驗,掙扎在魔鬼的魔爪下,掙扎在死亡線上。

有名學員叫林春芳(化名),三十多歲,因煉功被帶了18天、17宿手銬。其中有三天三夜不讓閤眼。由監裏的刑事犯看著,稍一閉眼,腿稍挺不住立即就喚來一頓拳打腳踢。面對慘無人道的折磨,她以絕食來維護自己的人權,管教們就三天兩頭給她灌食。管教所的所長洪某也親自下手毒打她,邊打還邊說:「你還不算甚麼,比你還厲害的「法輪功」我處理的多了,我們對付你們的辦法多的是,就是整死了還不像殺只小雞一樣嗎?也沒啥大驚小怪的,我們隨便填張表,往上一報,甚麼事都沒了,這是老江頭讓幹的,你告也沒用。

有個叫王雯(化名)的,因在號裏煉功被管教帶上了手銬,反背扣在監中地面的鐵環上。最為殘忍的是管教們扒光了她身上的衣服只剩褲頭和乳罩。打開門窗讓她餵蚊子,這裏的四周是樹林和野草地,蚊子特別多,個頭又大,現在已經二十多天了,它們還不放人,我們不知道王雯到底啥樣了。

陳琳琳(化名)入所三天因煉功被刑事犯揪著頭髮在地上走,邊走邊拳打腳踢,打夠了用手銬銬在門上,連刑事犯都可以替管教銬人。所長,主任去了看看還嫌銬的不緊,說刑事犯笨不會用刑具,然後它們重新示範銬緊。陳琳琳的手不一會就被夾的鮮血直流。後來又被帶到門衛房裏一頓暴打後被銬在暖氣管子上。折騰夠了再帶回小號,有刑事犯把她扣在床頭上,胳膊別在床上,連續兩天兩夜,不寫保證就不放人。

在這裏誰對法輪功學員兇狠誰就可以減刑,它們通過鼓勵刑事犯來折磨這些無罪的善良好人。黎明(化名)今年都60多歲了,它們並沒有因為她年紀大了就放過她,照樣拳打腳踢,還用各種刑罰。還有孔繁英……等等。在這裏我們根本就沒有說話的自由,失去了人的一切權力,人格可以任意污辱,我們連刑事犯都不如,它們是真正的罪犯卻可以任意毒打我們,其實在這裏我們連死刑犯都不如,因為它們也可以毒打我們而我們無權還手,當然我們是不會還手的。我們的唯一的權利是無言的絕食,可是這點權力現在已經被剝奪。現在又規定絕食一次就加刑三個月。而且強行灌食不准絕食。它們成立了護衛隊專門負責灌食。把人綁上,扯著頭髮,踩著身體,用鋼勺或螺絲刀子把嘴別開,用剪半的礦泉水瓶子往嘴裏灌玉米粥。很多學員牙別掉了,嘴別壞了,舌頭別腫了,喉嚨扎破了……。

凡是進了勞教所的大法弟子無一倖免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非人的悲慘遭遇。稍有不慎就會換來酷刑加身。這在所謂的社會主義監獄裏,在這所謂的法制國家裏我們每天、每時、每刻看到的都是犯罪,執法犯法,看到的是慘無人道的邪惡,看到的是管教們那喪盡天理良心的、人的道德的徹底泯滅。它們以為跟著江澤民犯下的滔天之罪就可以不受懲罰了。可憐蟲們請別忘記了古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世間無道,蒼天有眼,善惡終極法理公平。我們堅信邪惡長不了,宇宙必現光明。在這黎明前的黑暗裏,我們只希望所有善良的人們給我們多一些的幫助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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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友的傾訴,寫到這裏已無紙下筆了,我也讀得淚如泉湧了。我知道她們還有許多許多的話要和外邊的功友說,要和親友說,要和世人說……,她們在那殘暴的酷刑下,是如何生死都不顧才寫出來的,傳出來的呀。她代表了獄中所有的弟子的心願,是在用不屈的生命訴說。在幾乎天天都在「過死關」的境遇裏,她們還在用無怨無悔的善行,用她們的大善大忍之行,在默默地承受著,在證實著真理,在向無私無我的頂點攀登。她們在期盼著「政府」良心的發現,她們在期盼著世人的理解和正念,她們在期盼著親友的支持幫助,她們在期盼著功友們走出來向世界說清真相,她們在期盼著人類道德的回歸與昇華……。人啊!快醒醒吧!良心啊!回來吧!

大陸弟子
2000.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