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至今的一點體會和經歷

【明慧網2000年1月6日】 4.25的時候因為自己修煉的層次低,所以接收不到護法的信息。7.22時,一聽到消息馬上就坐不住了。知道常人在顛倒是非,混淆黑白。作為大法弟子,我只是覺得有責任要求澄清真相。一開始是想寫一橫幅,上書「澄清事實真相,還法輪大法清白」,打著上街一直走到市政府。可是又一想,這算遊行,要經過有關部門批准,所以就改變了主意,馬上寫了上訪信,當天下午就送到了當地市政府,然後正常在外面煉功。到7月26日公安局派人直接到煉功點干預了,說公安部已下了通知,不得聚眾煉功,任何單位不得提供任何公共場所。再發現有人在外面煉功就拉去公安局拘留所了,接下來就只剩下我一人在外面煉功了。8月17日公安局以「擾亂社會治安罪」把我拘留了15天。在拘留所裏我當時表現很差,一開始還偷偷煉功,被看守發現責罵並監視後就不敢煉了。尤其是擔心惹惱他們15天後出不去。可心裏還為自己找了個理由:既然在這裏就遵守這裏的規定吧。恐懼心明顯的暴露出來了。出拘留所後不敢去外面煉功了,怕再抓進去就不止15天了,在家裏偷偷摸摸地煉。怕心使大法在自己這裏沒有了公正的位置。

接下來常聽學員講,有很多弟子不斷去北京上訪,可是不管別人怎麼講,自己的心卻無動於衷。覺得自己上訪過了,也拘留過了,應該過關了吧?為私為我的心暴露出來了,一點愛惜大法的心都沒有,任由常人去辱罵,自己毫無任何行動。回過頭來看,當時之所以還敢去上訪,是因為還不知道是否會真的被抓,還沒預料到將有嚴峻的形勢,怕心被那種不顧後果的正義感所壓制。隨著大法磨難的開始,怕心暴露出來了,為私為我的心暴露出來了,卻又自己人為地掩蓋著,不願去碰,更不願去想,帶著這毫無慈悲眾生的骯髒的自私心理卻在企盼著圓滿的一天快點到來。就這樣不知悟地不向內修,拖著,僵持著。越是僵持,恩師為了暴露我們的魔性,去掉弟子的這些心,環境就越不好。10月27日大法被定為邪教。到此,我才真的坐不住了,同時對常人產生了一點憐憫之心:為了去掉我們的執著和業力,他們造下了越來越大的業。記得師父講過:「我告訴大家你要不能愛你的敵人,你就圓滿不了。」(《在加拿大法會上講法》)。是啊,正因為像我這樣拖著不想去各種不應有的執著心的弟子,才使他們造了更大的業,而大法和恩師為我們承受了更多...

有的學員說,我們要符合常人狀態啊!是啊,我們可以有家庭,有工作,有錢...,可是我們卻不能有常人心啊!在壓力面前不敢說真話,怕失去工作,怕丟掉官職,怕家庭關係受影響,怕親友受牽連...。這一系列的怕不正是常人那狹隘自私的以我為基點的對情的執著和恐懼心的滋生嗎?再看看我們周圍的常人社會,即便是人命關天的橋樑,路基,壩基也不能倖免地被人們的私慾所侵蝕,粗製亂造,假冒偽劣更比比皆是,不顧他人的亂砍亂伐,破壞生態,水災旱災,種種天災人禍,種種假醜惡禁而不止,每個人不都在承受著嗎?究其原因,不正是因為我們每個人都在隨波逐流嗎?我們是大法弟子,我們真正為社會負責,慈悲眾生,就不能去符合這個狀態,犧牲(放下)自我,以一顆善心去告訴人們真理。即使在不被理解,被罵,被抓,被打時仍能不屈不撓地以一顆無怨無恨的修煉人之心忍受自己所遇到的一切磨難,這才是真正的大忍之心。我想如果我們真正堅信著大法,從內心感受著大法,我們還有甚麼做不到的呢?而我們所承受的也只是自己應該而且能夠承受的而已。

再從另一方面看,大法為宇宙眾生開創了不同的生存環境,其中包括人類。現在人類連給為其開創生存空間的大法都不要了,就像一個長在樹上的爛蘋果,它要離開大樹,它已不能也不配生存了,可現在還讓它存在,是因為還有很多弟子還需要這惡劣的環境去我們身上黑色業力與執著,排下來,變得純淨才能離開它。可是如果我們怕消業,怕痛苦,反過來還要維護它,讓執著和黑色的業力與其掛在一起,那麼重,你還怎麼昇華啊?難道最後你又被它侵蝕,隨它而去嗎?

回想起前一段真是很慚愧,在拘留所裏不敢煉功,出來後不敢在外面煉功,甚麼「符合常人狀態」啊,甚麼「靜修」啊,甚麼「忍」啊!斷章取義地掩蓋著自己那一顆顆自私醜陋的難以放下的心。卻有為地想修成一潭死水,怎麼可能呢?!現在經過幾次的磨難,昇華,努力地放下自我,逐漸感受到了清淨美好的狀態。

是啊,「真善忍」這宇宙法理不能堂堂正正在人間有其正確位置,而假醜惡卻橫行霸道,為甚麼?是因為我們自己做的不好,如果每位大法弟子都能從內心認識到法,按照師父所留下的修煉形式:集體煉功,集體學法,召開法會,以各種形式維護法,無論遇到任何磨難均不改變,那我想周圍的環境一定會發生巨變。

不經過烈火的錘煉又怎麼能變成真金?不挺出骯髒的污泥又怎麼能顯出蓮花的聖潔?同修啊,「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讓我們以恩師這句話共勉,儘快利用這個寶貴的環境精進吧!

( 大陸弟子 千僖年元月6日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