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省部份進京學員修煉心得交流會

【明慧網2000年1月29日】12月8日晚,來自遼寧、河北、內蒙、四川、甘肅、吉林、安徽七省的42名學員在北京某地進行了心得交流會,參加交流的學員中,最大的80歲,最小的只有10歲,現將部份學員的發言整理如下:

A:俺是來護法的,沒走出來之前,心裏總是空虛,來這兒跟大家一交流,好像自己沒學過似的,來這兩天就放下好多執著心。我覺得是李老師安排我們在一起,在這兒去掉人的東西,才能護好法,不然思想境界就達不到。

B:我今年16歲,第一次我媽上北京沒有叫上我,我責怪了她。這次聽我媽說要上北京護法,我說我也去。後來我媽不讓我來。我哭了,心裏很難受。到學校向老師請了假,我媽還是不讓,但我爸讓我來了。我爸最疼我,我想到修煉就要脫人這層殼,得去掉這個情,走的頭天晚上2點鐘我就醒了,到了3點半,收拾東西走了20多里地乘車,我心裏特別平靜。到這裏後,我媽要和我分開,我心裏有點不平衡,但想到出來就是護法,不能跟著媽走,不然圓滿時,自己沒修好,能讓媽帶我走嗎?

C:(13歲小弟子)別人問我是否上北京,我心裏有點怕,猶猶豫豫地說:「去吧。」臨走那天早上,我心裏就像有個兔子似的。我爸說:「不想去就別去了。」我說就要去。昨天來到這裏,心裏老想媽,情起來了。但心裏又覺得要放下這個情,跳出這個情。天快黑時,心才平靜下來。我覺得上北京,只要有這個決心,甚麼也擋不住。

D(甘肅弟子流著淚):大法被定為邪教,我心裏好難受。我原來的膽被切除,醫生說2年內得換腎,現在甚麼都好了。家人也知道大法好。我來北京住在妹妹家,我說要為大法站出去說句公道話。妹妹全家極力阻攔我,說我在家怎麼煉也行,想上哪兒就開車送我到哪兒。我流著淚說:我說不出一句公道話,我不虧嗎?我瞞著妹妹噙著淚水走了。我原打算到信訪辦,但聽說現在信訪辦不能去了,不管用。那我就去天安門廣場,把我抓起來,我就可以說上話了。走出這一步,肯定得受到打罵,我想既然站出來了,我就是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我的心裏話必須要說完,才能告訴警察我是哪兒的。大法、師父被常人說成是這樣,我能在家裏安靜實修嗎?中國政府把大法定成邪教,我在家修煉,有甚麼意義。現在我心裏準備著,哪怕在遇到甚麼極刑,我也不怕。法正不過來。回家還有甚麼意思。所以要斬斷對人間的一切執著。

E(70歲老太太):我是帶著怕心來的,來這裏幾天就有了很大的飛躍。以前我很恨江澤民和警察,他們對人民這麼殘酷。當時一定為邪教,我的氣就上來了:把好人定為邪的,大法遭到如此非難,老師受到這樣的攻擊,哪裏是他們說的那樣。我到長春去,看到老師的小孩穿的是2元錢的鞋,哪裏來的豪宅。

我到這以後,短時間明白了許多。原來只想來幾天就走,現在不想走了。我原來的心臟病很嚴重,沒花一分錢,修大法就好了,受益了。現在師父、大法被打成這樣,我們弟子都哪裏去了,我們還修甚麼?如果每個修煉者都到位了,就沒有這碼事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怎麼來維護這個法。

我的家鄉一個點,100多人,現在剩30多個,回去後,我去做工作,把煉功點恢復起來,現在XX市就開始集體煉功了。來到北京,我認識到要用善的一面來對待所有的人,用自己的行為證實大法是正確的,達到無怨無恨,來時很怕,現在不怕了。我做了工作,我們姐妹仨就直接上訪,政府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我們生死都不怕。

F:我出來的念頭很久了,來到北京後,看到這個環境,覺得很好。現在準備先修一段時間,再回家弘法,告訴家鄉的同修不能在家靜修。

G:我是第二次到北京,第一次悟偏了,來了就走了。希望這次能過好關。

H:我來北京幾次了,起初都是一個人在北京,不知道怎麼護法。9月20日以後,抓了幾批我們當地的學員,現在就剩我一個在北京。我們那兒有四姐妹,各過各的關。我們家鄉那兒,只要你不上北京,在家怎麼煉都行,但她們不答應,結果姐妹倆睡了七天的「死人床」(死刑犯人臨刑前睡的床),她們在床上安然無事,後來被判勞教一年。

我們到市裏、省裏弘過法。他們開會說,單位不許開除,不許辭職,看住我們不上北京,許多學員被監視。我還是來了,臨走時,婆婆患了肺癌,到了晚期,孩子哭著不讓我走,我還是走了。大法都這樣被破壞了,我還能呆在家裏嗎?

I:來北京後,不能老呆著,總得為大法做點甚麼。現在有幾種想法,上訪;到廣場打坐;提高後回家做工作。

J:我7月24日來到北京天安門,當時沒有怕心,後來常人心出來了,給家裏打電話,親人就抓我回家了。回去後撒了謊,還以為在圓融常人這一層法。後來又寫了保證書,也上了電視,電視台錄像都沒錄出來,就是在點化我,但我沒悟到。後來心裏一直痛悔不堪。直到心定下來,我告訴功友要堅定實修。聽說北京的情況後,我對女朋友說:我要上北京,女朋友讓我在大法和她之間作出選擇。她一直在哭,但我說必須得為大法說一句公道話,後來又悟到了,自己的基點還是有一點自私,想為了自己圓滿,家鄉就我能活動,為甚麼不去帶動其他弟子呢?明天我就回去。

K:以前我受過公安局審訊、單位監控,參加了學習班,受情的干擾,又寫了保證。寫保證時,眼淚直往下掉。看了電視,我老發火。10月份,單位監視我,天天簽字報到。總認為早該上北京了,但不知上哪兒,後得到了車票,我想單位開除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於是說走就走。

現在大法受到這樣的破壞,我認為作為大法弟子,首先要心正,提高心性,能做甚麼就做甚麼。正法這麼長時間還沒結束了,還是弟子整體心性不到位,如果都提高上來了,可能就近了。

L:我向大家介紹一位曾和我關在一起大法弟子的修煉故事。這位大法弟子是做安排外地進京弟子工作的,被抓回省裏後,關起來了。警察就問他和誰聯繫,打他,他不說,把他放在浴盆裏面,一會潑一盆涼水。正折騰他時,他的天目看到了天女給他送花,他笑了。把他頭按在水裏,兩個人都按不住。又打他嘴巴,用膠皮棒打他,他也不屈服。實在對他沒有辦法,就送到監獄裏去了,和我關在一起。

江澤民到監獄裏去視察,那天他正打坐,他聽到有人說他真不簡單。所長看見了,用灌鉛的膠皮棒打他,他說還煉,警察踹他,結果警察自己倒退兩步。警察打他,他一點也不動心。他又聽到了話音:不愧是我弟子。(2000年1月28日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