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在呼喚著我

【明慧網1999年12月24日】我叫李銳,是日本東京的大法弟子,現在一家研究所從事博士後研究工作,我發言的題目是:大法在呼喚著我。

當我在20天前,強烈地感悟到大法在呼喚著我,大法在呼喚著我們的時候,我就對師父說:「師父,請給我一個機會,我要把這一感悟告訴給所有的弟子。」沒想到竟是今天這樣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下面請各位同修允許我利用這一難得的機會談談我的這一感受。在大法被定為「邪教」後的11月20日、21日,日本東京舉行了亞太地區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日程安排是20日心得交流,21日和平遊行。說來很巧,從幾個月前就開始準備迎接一年一度的科研成果發表學會正好也是20日,21日。而且21日我將奉命去名古屋作牆報論文發表。我非常想聽同修們的修煉體會,更想在護法、弘法的使命中盡一份自己的微薄之力。但考慮到我們又是在常人中修煉,要對工作盡職盡責,要圓融常人社會這層法。因此我曾期待著一個奇蹟的發生,一個傳真告訴我,其中某一方更換了日期。可到了19日晚還是沒有任何跡象。這時我決定去護法。

聽了20日同修們的發言,感動得我熱淚盈眶,傍晚的自由交流更是讓我難以離去。正像師父說的:「那個場不是一般的場,不是一般的煉功那樣的場,是個修煉的場。」我戀戀不捨地離開會場,打算從上野去東京轉乘晚上9:25分去名古屋的末班新幹線,誰知竟誤乘了反方向的去涉谷的車,當發現時已經完全來不及了。我當時一怔,心想是師父不讓我去?是在點悟我甚麼?我不應該去?可總覺得還是應該去呀,或許是讓我和亞太同修們再多交流一下吧!那麼我乘明天早班6:13分的新幹線再去。我給一位同修小趙打電話,她說那你就來交流吧!返回的途中我心裏很平靜:順其自然吧!明天再去一次,能去成就去,去不成回單位就任憑發落吧。即使辭職也無所謂,只是覺得對不起研究室的老師。見到同修,大家都說還是應該去,讓我先睡第二天叫我。

21日早晨4點半,小趙叫醒我,我倆又悟了一下覺得還是應該去,這樣5點我又出發了。分手時我說:「我會用心來聲援你們的,加油呀。」離開小趙家,我一個人走在街上。想起最近對「順其自然」這一法理的新的領悟,如果按照新的領悟去要求自己,我就應該留下來參加今天的護法遊行。如果按照原來的理解去做,我想這次是能去上名古屋的。就看自己用哪層的理去要求自己,自己想把自己擺在哪一位置。既然悟到了為甚麼不去實踐它呢?為甚麼要被動地維持這種修煉狀態,而不是去積極地走向圓滿呢?想到這兒我雖然沒有作出抉擇,但還是停下了腳步,正好站在了一個十字路口的地方。清晨5點的街道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我站在那裏接著想:大法被定為邪教,那麼就意味著不承認「真、善、忍」是宇宙的標準。我們要像師父說的:「讓偉大的佛法把宇宙的真正現實再現人間,蕩盡一切污垢與愚見,用人類的語言再造輝煌。」如不是這樣,就等於默認了他們的邪教之說,我們怎麼能談得上堅信大法、堅修大法呢?這是一個多麼嚴肅的問題,這是一個多麼非常的時期啊!我們到了應該「身神合一」做一個真正的人間護法神的時候了。就在我想到這的時候,我隱約地聽到大法的音樂,開始我以為是我的幻覺,我晃了晃頭,可還是能聽得見,而且由遠而近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簡直就像是在拍打著我的耳膜。在那與此同時的一瞬間,心猛地被震動了一下,腦海中立即顯現出「大法在呼喚我。」淚水奪眶而出,隨後哭出聲來。也是在那一瞬間,我轉過身來立即打道回府了。在返回的路上一邊走一邊哭。回到小趙的家我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了,想明天給研究室的老師寫封檢討書,如實地說明情況,求得理解和原諒;如不能理解和原諒,讓我辭職我就辭職。

……那天的遊行,心情真是不一樣,前一次10月2日在東京的遊行感覺也很好。覺得那個場很祥和很慈悲。可這次遊行一路上我一直都在流淚。「絕微絕洪敗物平,洪微十方看蒼穹;天清體透乾坤正,兆劫已過宙宇明。」師父的這首詩一直在心中默念著,因為我覺得那一幅幅條幅,它不是一般的條幅。「真、善、忍」三個字它是法,它的背後有層層疊疊的佛、道、神,所以我們所經過的地段從宏觀到微觀、從微觀到宏觀,宇宙中的一切敗壞物質都會被蕩盡的。由四條「法輪大法真、善、忍」的條幅圍成的方陣,給我的感覺像是一隻法船。「覺者下世,天地同向。宇宙朗朗,同化法光。」我們能在師父的正法中助師世間行,真是我們的福分!遊行結束後,小趙對我說:「名古屋的事忘了吧。」我才想起明天還有一關。第二天四點鐘像是被師父叫醒一樣,以往我總是6、7點鐘才能醒來。我開始寫檢討書:我真的感到對不起研究室的老師,也對不起工作;但在這種特殊的歷史時期,在大法和科學的二個使命中我為甚麼選擇了大法等等,沒有一絲隱瞞地在檢討書中做了交代,並懇求理解和原諒。如果不能理解和原諒,讓我辭職我就辭職。

室長看了我寫的彙報,打擊非常大,抑制著心情說:「到目前為止,我一直認為你是很守信用的,因法輪功的事我今後對你不信任了。一年一度的成果發表的機會你給失去了,你是在破壞我們的研究成果。從你的信中知道,在你的心目中法輪功比科學重要,我們這裏是從事科學研究的地方,所以就不能用你了,希望你走時把研究結果給我們留下,寫論文時,我們把你的名字寫上。」我說:「我不要名。」他看了看我又說:「對這樣的決定你怎麼打算?」我說:「我沒甚麼可說的,是我對不起老師和工作。我今後能做的是把我的實驗結果整理一下,給老師做下筆記,讓老師滿意為止。」他說:「那要多長時間?」我說:「一兩個星期吧。」沉默了好一會,他又說:「我感到很失望,本打算這次發表後讓你有些影響,再寫些好論文,三年後推薦你在日本就職或到美國讀博士後,現在我沒法為你辯護了.所以你不要跟別人提起因為法輪功被辭職的事,會影響不好的.我想法輪功是會讓人做好工作的.」

我說:「老師這一點您說的對,法輪功是按照「真、善、忍」在常人中的修煉,做個好人、對工作盡職盡責是對我們修煉者最基本的要求,也是我們首先應該做到的,所以我感到非常對不起你們。這次是我的個人行為,請您不要對法輪功產生誤解。宇宙大法在人間被定為邪教的特殊的歷史時期,我覺得我的選擇沒有錯,所以希望能得到老師的理解和原諒」他說:「那你寫保證書吧,保證在你的心目中科學比法輪功優先。」我說:「我不能騙你,我第一次知道了,宇宙是有法存在的,做人的目的是返本歸真,同化宇宙「真、善、忍」,修煉是第一重要的。」他說:「那就只能辭職了。」

離開老師的辦公室我感到好輕鬆。專業我也不要了,太好了!後來我想想我辭職不是目的,我要讓老師進一步了解大法。傍晚我又去老師那,他還是讓我寫保證書,我不寫。過三天後,也就是26日,部長把我和室長叫去,宣布了解雇我的決定,並說幾天後,將由所長發正式辭職通知。我問是甚麼理由,他說就是因為你心目中,法輪功比科學重要。我說那我就感到很欣慰,只是感到很對不起你們。

部長宣布消息的第二天,有5個日本朋友來到家裏做客,我想:這件事是如實地告訴她們,還是像室長建議的一樣:不要跟別人提起因法輪功被辭職的,以免影響你弘法的?後來覺得還是要如實地告訴她們。我如實地說了後,對她們簡直是晴天霹靂,因為剛剛帶她們參觀完那像花園一樣的研究所,她們為我能擁有這樣一份高薪的博士後工作感到高興,並一再祝賀。聽完後,她們幾乎一個口徑:「你簡直是太真了。」「你如果說你因為身體不好,老師不但不會解雇你,還會同情你。」一個朋友說:「那不行啊。李銳是修「真、善、忍」的呀!」又一個朋友說:「現在太真的人,在世上真是太難活了。」我說:「我本來不想跟你們說,怕你們為我難過。可我現在覺得,你們的難過是暫時的。我如果把我為甚麼付出這麼大代價也要選擇大法的事告訴你們,我想你們能因此感到大法的威力。也許你們現在還不能理解,也許你們現在難過,可我覺得對你們生命的未來是有好處的,或許從此種下了一個修煉的種子。」她們像是不太理解但卻是和善地看著我。最後她們感慨地說:「在這個世界上也許真的存在這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呢!」臨走時她們自願地帶走了一些大法的資料。

遊行後的一星期過去了,29日星期一室長悄悄地來叫我,說「後悔不該告訴部長。希望我從個人前途著想再慎重考慮考慮,也許還有機會。你為科學奮鬥到今天,不應該放棄科學。」我說:「我一直對生命、人體、宇宙感興趣才選擇了科學。可是我學了大法後,才知道大法是真正的科學,才知道現有的科學是有它的侷限性的。再淵博的學者也只能在我們這個物質空間中漫遊,而大法「是從粒子、分子到宇宙,從更小至更大,一切奧秘的洞見,無所不包,無所遺漏。」

因為我們大法修煉是重心性的,宇宙的真相才能展現給我們。」他說:那你是想放棄科學了?我說:「不是那樣的。因為科學和大法不矛盾,而且互相有促進作用。大法給了我智慧,再從事科學研究很容易看到事物的本質;反過來,我目前掌握的知識對我從理性上認識大法是有幫助的。從前我想從事科學是想為人類做貢獻,現在我知道,那只是為了人今生的一時的既得利益。而弘揚大法的使命,對一個人的永恆的生命是有好處的。所以我覺得老師您如果知道了大法的重要,修煉的重要,我想這次你不但會理解我,還會聲援我的。」他說我能理解你了。只是要走個形式,我說我們人是有心的,如果能互相理解,互相援助,一切都會變得簡單的。他說:「你再考慮考慮吧。不過我會聲援你。」過了兩天,他突然告訴我:沒事了,10天後部長會找你的,將根據你的打算商定明年、後年的合同。由此我想到只要我們心懷「真、善、忍」,從從容容、堂堂正正地去修煉,總有一天石頭都會朝你笑的。現在大法在呼喚著我,大法在呼喚著我助師世間行。我還能有甚麼可說的呢?我只是感到無比的幸運,而且我覺得大法不只是在呼喚著我,而是在呼喚著我們,呼喚著我們每一位弟子,大法在呼喚著我們境界的提高,大法在呼喚著我們本性的覺醒,大法在呼喚著我們許多許多。。。然而,在這個非常之非常,特殊之特殊的歷史時期,大法更多的還是在迫切地呼喚著我們助師世間行。師父說:「大法可正乾坤,當然就有其鎮邪、滅亂、圓融、不敗之法力」因此我悟到,

護法是每一個生命的本性。大法的圓融機制造就著圓融的宇宙,這種圓融的因素體現在每一個生命之中,就像人體有著自然免疫力一樣,行使著他的使命---防禦機能,一個生命沒有了護法之心,就是喪失了生命的這一本性,有護法之心,而沒有行動,就是沒有盡到責任。就是說護法是大法給生命造就的一種本能。所以在法遭到破壞的時候,一個本性尚存的生命是不會不動心的,更何況一個想要「返本歸真」的修煉者呢?因此在感到大法在呼喚我的那一瞬間,我才會感到像是從生命本源的微觀到肉體的宏觀都被強烈地震動了一下吧!我覺得師父做這件事情的主要目的,就是正法。我們懷著得法、同化之心來到世間,這是我們的可貴之處,也是師父萬分珍惜、煞費苦心喚醒我們佛性的緣由。師父傳法與我們,我們是在人間首先被正的一分子,被正過來的我們將在師父的正法中助師世間行,形成「覺者下世,天地同向。宇宙朗朗,同化法光」這樣一個莊嚴、殊勝的全宇宙的「正法」之場。我想,這是師父智慧的系統安排。所以當我們意識到我們承擔著這樣的偉大而神聖的使命時,我們怎能不感到無比、無比的榮幸呢!

「大法無邊」、「大道無形」只要我們心懷「真、善、忍」,我想我們助師世間行的形式是無所謂的,不管以甚麼形式出現都會給世人一個全新的概念。與此同時,就在破著舊觀念,糾正著不正的行為。因為我們同化了「真、善、忍」的言行就是佛性的體現,就是法的體現。在被師父正過來的全新的宇宙即將展現在眾生面前,在大法即將在人間再現之際,大法在迫切地呼喚著我們,再加一把勁---助師世間行。

最後,讓我們「以法為師」,勇猛精進,大法正在熱切呼喚著我們早日圓滿隨師還!以上是我個人的體悟,懇請指正。
(編者註﹕此稿發表於不久前召開的99年香港亞太地區法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