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中國的影響對我的幫助(德國)

【明慧網1999年10月21日】我是一個身處德國的修煉者。去年九月我在中國得到了《轉法輪》並且決定開始修煉。我把《轉法輪》推薦給我的母親,她翻了一遍後說,她很願意照著「真善忍」去做,但是她不能接受書中的那些「玄乎其玄」的東西。她無法想像神的存在,因為她和她周圍所有的人在他們的一生中從來沒有相信過有神。在這一年裏我在寫給她的信中提到過好幾次法輪功,但她在回信中從沒提到法輪功。

今年八月我的母親在我這兒呆了五天。我和我的男友在海德堡火車站接到她以後沒幾分鐘,她就開始講起來了:「你們知道嗎,你們那個所謂的師父……」她從對師父的個人攻擊一直說到那些「煉法輪功的」因為不吃藥死了,還有的瘋了。當我們說那個由政府炮製的錄像帶是假的和那些所謂的煉功人其實不能算是煉功人時,她就說我們只想相信我們願意相信的,說我們根本就聽不進去別人的。當我們說政府利用宣傳工具傳播謠言時,她就說:「嗨,你們中毒真是太深了,你們怎麼能證明你們的話是對的呢?」她要求我馬上停止《轉法輪》的翻譯工作,甚至想,如果我還這麼「執迷不悟」的話,就把我帶回家去,以便使我能夠重新得到一個理智的頭腦。她滔滔不絕地往下講,我們就讓她講下去,直到她沒甚麼可說的了,然後我告訴她我的病是怎麼通過煉法輪功好的,她馬上回答:「當然氣功能治病了,這誰都知道,但是他利用你們的善心來賺錢,你們年輕人不知道這社會有多複雜……看看他在《轉法輪》裏都寫了些甚麼?我就是覺得它太玄乎,不對勁。」然後我就講我的天目和天耳在煉功後發生的變化。她半信半疑地聽著,變得有點兒若有所思,最後她說:「好吧,這是你的親身經歷。」我知道她有點兒相信了。

第一天我們主要談了在中國電視和報紙上的謠言。我對母親說:「我們不能證實我們聽說的關於中國的法輪功修煉者和李老師的事情,但是你能不能證明,你從報紙上看到的就是對的呢?我們聽你說了這麼長時間了,也許現在你可以聽一聽我們怎麼說。你認為,中國政府引用的李老師的話就是他的原話,我們這裏有他所有的書,我們可以一起看一看,他是否像政府宣傳的那樣說過那種話。」這一次她可以靜下來聽我們說話了。我們給她解釋了治病和煉功的關係,還有李老師對吃藥問題是怎麼說的。給她講為甚麼那麼多人四月份去中南海,他們又在那兒做了些甚麼。當時我的母親也「偶然」經過中南海,看到非常多的人站在那兒,但是都很安靜地排成隊,一點也沒堵塞交通,她也覺得他們不像是壞人。我們接著解釋了中國政府為甚麼一定要反對法輪功,而對其它氣功就不這樣。就這樣我們討論了報紙和電視上宣傳的所有的東西。幾個小時之後她不再那麼強硬了。她說:「在中國人們只能從電視和報紙上得到有關法輪功的消息,所以大家都覺得法輪功壞。」

我們事先從明慧網上打印了一堆修煉人的報告和闡明事實的材料,第二天我的母親就在家看。當我們晚上回家的時候,我們的談話和第一天不一樣了。她對我們說:「法輪功是好是壞無所謂,其實我們最擔心的是你們將來因為法輪功不能回國。如果你們能在國外呆下去,那你們當然就可以煉法輪功。」我們和她講甚麼是修煉中的魔難,和中國的修煉者現在為甚麼要吃這麼多的苦。還談了我們自己對修煉和對正在中國發生的事情的認識。這一次不是她,而是我們滔滔不絕了。

第三天我們給了她幾本師父的書和一些經文。晚上我們帶她去參加集體讀書。讀完書大家一起談論中國的事情,還讀了幾篇經文。一個煉功人說的話給她觸動很大,他說:「要想找到法輪功修煉者太容易了,如果警察問我是不是煉法輪功的,我就說是。」她覺得煉功人很真誠。師父的話打動了她:「別人可以對我們不好,我們不能對別人不好,我們不能把人當成敵人。」事後她和我說了好幾次,「這話說的太好了」。

第四天我們跟她說,如果她有興趣可以看看我們小組翻譯的《轉法輪》。出乎意料的是,當我們晚上回來時,她已經把第五章看完了,而且和中文還有德文版第一個版本作了比較,提了好幾個建議,我們覺得建議很好,大部份在後來都採用了。晚上我們開始談論神,談論釋迦牟尼,耶穌,老子。她雖然還是有疑惑,但是有興趣聽,還和我們討論。

第五天她去瑞士,她要我們給她推薦兩本大法書在路上看。她飛回中國時把書給我們寄回來了,因為她怕中國警察看到。她沒有成為修煉者,她還是有很多東西不能接受。但是在後來的信件中她提了一些關於大法的問題,我也一一給了答覆。

這還沒完,我母親走了以後一個星期,我的姐姐和姐夫來德國旅遊。他們在海德堡呆了一天,當然我們談到了法輪功。他們覺得中國政府做得太誇張了。他們不相信政府說的是對的,但也不相信政府說的是
不對的。每天幾個小時電視中反法輪功的宣傳他們甚至沒興趣看電視了。其實,如果我不煉法輪功,那
麼法輪功是好是壞對他們來說是無所謂的;如果中國政府不這麼強烈地反對法輪功,那麼我煉法輪功還
是太極拳對他們來說也是無所謂的。但是現在他們對我的狀況和我是否回國很擔心。和我母親一樣,他
們覺得有必要和我談一談,對法輪功作一些了解。雖然他們不相信電視裏說的,我的姐夫還是提了一些
明顯是從宣傳媒體中聽來的問題:「你是不是覺得比別人都好?煉法輪功的不是不用吃飯嗎?」我問
他:「你覺得我高傲,看不起人是嗎?高傲是煉功人應該去掉的執著心,如果一個煉法輪功的高傲的
話,那麼這只說明他修得不好,或者他沒有按照法輪功的要求提高他的道德水平,那麼,就算他天天煉
那幾個動作,他也不是一個法輪功修煉者。」我還和他們講,我們這一門中沒有辟穀,誰煉辟穀,誰就
不是法輪功。以前他們只翻了幾頁我送給我母親的《轉法輪》,但是這次我姐姐在旅途中把《中國法輪
功》看完了。當他們回中國時,他們把書給我寄回來,我姐姐寫到:「我讀了這本書,看來事情不像我
們想像的那麼糟糕。」

事情到此還不算完,一個月以後我的表妹來德國上學。她比我姐姐、姐夫更沒有興趣談法輪功。她親眼看到了煉法輪功的人在中南海被警察截住,不讓從汽車上下來,警察把路都堵上了,她還聽到附近的居民說:「這下政府可有把柄攻擊法輪功了。警察把路堵上了,但是政府可以說是法輪功的人把路堵上的。」我的姑姑和姑父認為,政府之所以這樣誇張,是因為政府害怕。他們也幾乎不再看電視了。我的表妹覺得這一切和她沒甚麼關係。我把她帶到煉功點,給她書,還和她聊天,她說,她無法接受崇拜甚麼人、聽他的話、參加一個甚麼組織。我說:「我們誰都不崇拜,我們把大法當作師父。一個好的修煉者必須能夠認出假經文,不能盲目相信別人傳的李老師說的話。我們是用理智在分析。我之所以覺得法輪功好,是因為我通過分析認為它是真理。」我和她解釋,我們根本沒有甚麼組織,一切都是自願的。她覺得這樣很好,而且也消除了許多對法輪功的誤解。

師父經常談到「圓融法」。通過這三件事情我悟到,對我來說圓融法就是,堅定地實修,時時刻刻向內找,不斷去執著,這樣我周圍的人就會看到煉功人確實是好人;同時我向那些對法輪功感興趣的人澄清事實。但是這一切的基礎是去執著心。如果我有太多的執著心,那麼我說出的話肯定不純淨,話的力量肯定也不大,那麼我也就無法圓融好法,也無法有效地幫助更多的人得到大法。

還有一件事,我的母親從中國帶來了很多報紙。我們大概翻了翻,有一張報紙用了一整版來攻擊法輪功。上面引了很多師父的話,然後就是他們的批判。當我讀師父的話時,我覺得很有道理,而且還從中悟到了不少以前沒悟到的理。而他們批判師父的話我覺得沒有說服力,很多師父的話他們有意、或者也許是無意理解錯了,有些話是斷章取意。他們用了很多驚嘆號,但是力量卻很弱。我想:「這真是一次很好的弘法,因為他們引用了這麼多師父的話。」正當我這麼想著,我的男友說:「有緣人會通過這張報紙得法的。」

師父在芝加哥法會上說:「每一次對法的破壞都是對法的弘揚,這也是法圓融的一面。」

德國學員
(1999年10月21日稿)